奥尔梅多不说话,在与安南有分歧时,她会用沉默代替态度。
她的肩膀忽然被撞了一下,安南凑过来,小声说了句:「我喜欢你。」
奥尔梅多瞬间结巴起来,脸变得比安南还红:「你、你说什么?」
「哈,你看,是不是直接的效果最好?」安南得意洋洋的加快脚步,走在前面。
「安南·里维斯!」
二人打打闹闹走远。
慈惑窣窣……
路边灌木,头顶三片树叶的伊芙琳钻了出来,不住摇著头。
可怜的奥尔梅多,被安南玩弄于股掌之间。
自由城小学的新生在入学当天,校长弗朗科伊斯带著他们做了一场特殊的游戏。
「这是安南陛下教我的,它叫时间胶囊,把你们各自想要对未来的孩子说的话写在里面,埋在树下,三十年后将它们取出来。」
「为什么是三十年后?」有孩子好奇地问。
弗朗科伊斯说:「因为那时的你们早已成家立业,出现在自由城的各个岗位上,你们或许没忘初心,或许被磨平了棱角,而这封你们孩童时写给未来的信或能让你们检视自身,问自己一句,我是否虚度光阴?」这番话对孩子们来说还太过复杂,他们只能记在心底。
凯茜听懂了,童年的残酷让她比孩子们更珍惜现有的一切。
纸笔发下去,一帮小萝卜头和少量大人低头写了起来。
弗朗科伊斯稍微带著期待走到凯茜身后,低头瞥了一眼。
【未来的我,你一定要好好孝顺安南爸爸,知道吗?】
姑且也算是对未来的自己说的话吧……
他又看向其他孩子,而后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男孩身后停下脚步,看著他神色认真,一笔一划在纸上书写:
【致三十年后的人们:
「亲爱的后人们,我们生活在崭新的自由城,这里像是一间大房子,为我们遮风避雨,但外面还是充满了战争、贫穷、剥削。
真羡慕你们,未来的自由人,我想你们一定生活在更好的世界了吧?因为我们已经建立起更好的自由城了。
我们为你们铺平了道路,请你们珍惜我们的劳动,并不要停下脚步,继续前进吧。】
这番话不像是一个孩子写的,但的确是一个小萝卜头一笔一划,涂涂改改亲自写完。
弗朗科伊斯耐心等他写完,揉著稚嫩的手腕,才出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