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鼠洞突然钻出一只吱吱叫的老鼠,它如同有智慧般跑到伊芙琳脚下,抬起前肢似在行礼。伊芙琳掏出口袋的饼干屑蹲下去喂给它,抬起头说。
「麦肯恩鼠人被帝国所灭,剩下的散兵游勇都归自由城治理。有老鼠的地方,就有我们的眼线。」很合理,就算魁奇大臣也没去往有奸细上面去想。
地牢那种地方有老鼠再正常不过,只是他们没想到自由城居然染指了鼠人司职。
作为一个大使,能做的伊芙琳都做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魁奇大臣邀请伊芙琳上他的马车,亲自送她去传送广场。
阿拉里克目送内政大臣的马车缓缓驶离,卫兵解除戒严,列队小跑离开。
肥猪社长还在装忠诚行注目礼,她转身回到办公室。
乌云遮蔽了阳光,生活总要继续,只是不知道帝国会不会还让自己继续抨击自由城?
阿拉里克注意到半开的抽屉,将其推回去,忽然想到什么,拉开抽屉。
果然,一张纸条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