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里克鄙夷道:「总比成为你这头死肥猪的玩物要好。」
特斯林的粗气渐渐平稳,但眼神越来越危险,盯住阿拉里克,透著噬人般的目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还知道我把你收受贿赂,私下跟几位军需官不清不楚,收钱为贵族刊登新闻的的罪证,你猜我把它们放在了哪?」
阿拉里克无所畏惧,抬起头:「特斯林社长,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请让我们两个体面一些。」刚才的凶狠随著阿拉里克一句话就变成了慌乱,特斯林连忙关上门,声音透著一丝他都没察觉的哀求:「你不能这样,要知道是我给了你机会,而你只是拿我当跳板……」
「那又怎么样,我因此必须一生效忠与你,并成为你的玩物?」
阿拉里克拉开抽屉,收拾她的东西。
特斯林一会儿痛骂阿拉里克不知感恩竟大逆不道收集他的罪证,一会儿哀求阿拉里克把证据交出来,他可以原谅她,一会儿信心膨胀说没有她自己也一样能扛起反对自由城大旗,他已经找到能给自由城带去大麻烦的方法。
「哦。」
「你不信?你知道自由城的那棵大树吗,我们可以告诉精灵那是世界树,挑起他们的矛盾!」阿拉里克眼神中充满不可理喻:「你简直是疯……」
拿上自己的东西,她走到门口。
「你要去哪?!」
阿拉里克用力扯开门,外面竖著耳朵偷听的员工纷纷回到原位。
目光悲凉的在共事数年,却没一人为自己发声,目不斜视的员工,阿拉里克的眼神坚定了下来:「抱歉,社长阁下,我要去一个平等,把我当人看的地方。」
特斯林咆哮:「你到了自由城也得不到你想要的,那儿的贵族都被吊死了!」
「我想成为贵族,就是要摆脱身上的歧视。但如果一个地方没有贵族,那么人人都是贵族。」托比亚家族地牢,一伙人强行闯入,狱卒还不敢阻拦,因为他们带著内政大臣的命令。
「内政大臣口谕,带伊思比出去。」
他们等了一会儿见族中没人出来阻止,就乖乖交人。
没人阻止是因为托比亚家主被魁奇大臣挡在书房里。
「魁奇,为什么阻止我!」
托比亚家主盯著两次挡住他的暗杀的内政大臣。
魁奇大臣微抬眼皮:「你想没想过她死在这里的后果?」
「众议院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不涉及他们利益,你若拉帝国下水,他们会立刻跟你撒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