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事态反而不算太糟。
但余闹秋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不会如贺天然所期待的那样,她紧接著便补充了一句:
「我问你是否还存在这一年的记忆,是因为在这期间,你跟我说了很多在现实里不曾发生过的事,那些人格记录你都看过了,那一位『主唱』,一开始与温凉纠缠不清,在某些方面,甚至是无条件的偏爱……」
女人敲了敲桌面,示意重新看看贺天然放下的平板,男人见状再次打开,一边查阅,一边回忆:
「我记得你说过,『主唱』是『作家』笔下诞生的幻想人格,他对温凉的感情,与我跟你现在讨论的这个问题,有什么联系吗?上面好像没有写到这些。」
「因为温凉的现实形象,很像『作家』笔下的女主角。」
这个回答倒是言简意赅又合情合理,贺天然抬起眼:
「所以……我的『作家』人格,真的有写过这么一本小说?」
余闹秋想了想,解释道:「小说的实体肯定是没有的,而小说的内容,你可以理解成你『贺天然』发生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故事,里面有一个类似于温凉这样的女主角,你的『主唱』与另外一个人格对此深信不疑。」
「你是说『路人甲』?」
对了,自己一共有四个人格,只是这最后一个,资料上对其著墨甚少。
「没错,他是『作家』与『主唱』两个人格的融合状态,这是『作家』一直想恢复你这个『贺天然』的现状,所采取的努力,事实证明他几近成功,因为最后这个『路人甲』确实想起了你这个『主人格』在现实世界里所发生的一些记忆,在行为上更是与你本人别无二致,如果不是他来主导,那么这份病历不可能这么详细。」
在讲述期间,余闹秋一直盯著贺天然的双眼,似乎想从那里查证出些什么。
但可惜的是,贺天然在闻言期间,眼中只有迷茫与疑惑。
「他竟然能记得我这个本人的存在?」
「你的所有人格都记得你这个『主人格』,实际上,你所诞生出来的所有人格,都没有把自己当成这具身体的主人,可能是现实与他们所处的那些精神世界,差别太大了。」
「……」
贺天然沉默了片刻,决定还是将话题扯回正轨:
「所以呢,你还没解答我的问题,你又是提温凉,又是提我的这几个人格,这跟我与你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简而言之……」
余闹秋酝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