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差你啊,身材、样貌、身家、气质,你哪一样不比她一个戏子强啊?」
「你觉得你哥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一句反问,让贺元冲张了张口,不说话了,他不知道现在这个女人想要表达什么,好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他正好起身去开门,门外服务员推著餐车走了进来,将两人晚餐放在餐厅上。
而另一头,随著跑步机上的倒数归零,履带彻底停止了转动,余闹秋拿起一旁挂著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身走到桌前。
酒店的厨房知道这位大小姐的饮食习惯,所以每日若没有特别的吩咐,准备的三餐多是特制的减脂食谱,而今天准备的则是两份法式蘑菇汤与慢煎银鲷鱼。
贺元冲早已轻车熟路地落座,想必这样的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他已经将两人落在茶几上的酒杯重新放在了桌上,正在给余闹秋的空杯里重新斟酒。
不过今天不知怎地,余闹秋看著桌上的鱼肉,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胃里一阵翻涌,以至于扔下手里的毛巾,就冲向了洗手间,留下还在倒酒的贺元冲一头雾水。
「闹闹,你没事儿吧?!」
他冲著女人离去的方向喊了一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持续的干呕与哗啦啦的流水声。
「唔呕……咳咳咳……呕——」
贺元冲心里「格登」一声,起身快步走到洗手间,见到余闹秋半跪在马桶前止不住呕吐,他抓了几张湿巾,同样蹲下身,一面拍打著女人的背,一边将湿巾递上去。
这样的情况,加上两人最近的亲密,余闹秋的反应,让贺元冲此刻的表情可谓是「精彩又复杂」,先是对女人呕吐的皱眉,然后又是联想到两人利益关系后的焦虑,最后脸上又有一种犹豫要不要开口询问的局促……
他此生可以说从未这般紧张过,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两人就这样,保持这种姿势持续了几分钟,余闹秋的吐意渐退,她斜眼看了一眼此刻有些被自己情况吓到的贺元冲,吐出一句:
「我怀了。」
「什么?!!真的??!!」
贺元冲一脸震惊,余闹秋感觉到那双拍抚自己后背的大手,都在微微颤抖。
「骗你的,我有吃药。今天可能是运动过量,平时我不会跑这么久。」
余闹秋接过他的湿巾,擦了擦嘴,但眼角余光依旧停留在对方的脸上,贺元冲闻言顿时是「呼」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如蒙大赦一般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