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老师顺势提议,温凉一下没明白,反问:
「是让乐队登台表演吗?那跟一般的现场表演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啊。」
「不不不,是拍摄乐队的故事,而不是拍摄乐队的表演,如果只是表演,那请我们这些编剧来就没有意义了。」
阿柳竖起一根手指摇晃著纠正,但贺天然在一旁补充道:
「乐队的故事温凉老师已经拍过了,之前我跟她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场面,就是出自黎望导演的新戏《宇宙后街北》。
那条路在大学城那边很有名,有各种酒吧、Livehouse和被美院装点的涂鸦墙,港城的乐队基本上都在那边演出过,而那部影片讲的就是类似乐队的故事。
所以温凉老师已经有了这种同类型的剧情长片,虽然还没上映,但如果还是拍乐队,我总感觉题材有些重复,难免有点拾人齿慧的意思,毕竟那片子我也客串过了。」
「这样嘛……」
阿柳老师低头沉吟,不消片刻,她又再次抬眸:
「其实听了你们选歌的理由,我想说乐队其实也不是什么重点,我这人思维比较发散,听了你俩的往事后,我脑中瞬间就冒出一个词儿,叫『替身文学』,就比如,贺导方才说了挑这首歌是想起了往昔,而恰好墙后站著的温凉老师,正好符合他记忆中那个故人的印象,我们再发散一下,就是……」
「停停停,打住,先打住~」
温凉双手一横一竖,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随后指著自己,不可思议道:
「我还成替身了是呗?」
贺天然嗤笑一声,劝道:
「你听人家说完嘛。」
「我不!」
温凉一口否决,但转念又觉这样太任性了,对阿柳不太尊重,这才对人家解释道:
「阿柳老师,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但是我吧……咋说呢,我挑这首歌时,还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不想唱情歌了。
我在采访时说了一句话,我说我会挑一首像自己的歌,所以我不想把自己演绎的多苦情,多不堪,即便你的这个创意顺下去,可能最后是积极的,但我真的不想成为谁的『替身』,我活著的意义只是为了自己,我想在唱歌的时候就想成为我自己,就算以前遇到多少糟心事,遇到多少困难,但我就是我,我还活著呢,而且我还想为了未来好好活!这就是我听到这首歌,最想表达的东西。」
阿柳有些愕然,但想想也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