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冲被刺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一顿,却没停,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这么多年,就算养条狗都会有感情的……」
其实有一个事实,这个二世祖没说……
他跟谢妍妍在一起的时间,比起贺天然与曹艾青,还要久……
但余闹秋是什么人?
作为精通心理学的女人,贺元冲手上的动作哪怕只是微微僵硬了半秒,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闪躲,都未能逃过她的感知。
她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了贺元冲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往前狠狠一拽,随后转过身,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贺元冲的脸颊,强迫这个男人低下头与自己对视。
「养条狗?」
余闹秋那双充满著野心与欲念的眸子直视著他,红唇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
「贺元冲,现在看来,你还真是不如贺天然,他为了自己的算计,连曹艾青那种干干净净的女人都能狠心推开,甚至连温凉这种尤物也能当街抛弃,他就是狠得下心,所以他能稳坐太子爷的位置,而你呢?」
女人的指甲轻轻陷入贺元冲的面颊,吐气如兰:
「你连一条养了多年的『狗』都舍不得踹开,还做梦去取代你哥?就凭你这副窝囊样,果然做一个二世祖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
贺元冲被戳中了内心最深处的自卑与逆鳞。
可还没等他发作,余闹秋却突然松开了掐著他的手,转而极其轻柔地攀上了他的脖颈,女人丰满曼妙的身躯微微前倾,紧紧贴上了男人的胸膛,声音瞬间收起了刚才的讥讽,变得娇媚而危险:
「一个男人,想要成大事,总要懂得舍弃,元冲,只要你干脆利落地把那点破事处理干净,你不仅能得到我们余家在地产行业全部的资源……」
余闹秋的唇几乎贴在了贺元冲的耳垂上,温热的呼吸带著致命的情欲缭绕不散,一只手顺著男人的胸膛缓缓向下流连,若有若无地挑逗著:
「……你还能彻彻底底的,得到我,难道我余闹秋,还比不上你养的那条『狗』么?」
贺元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对贺天然的嫉妒,对权力的渴望,对身份的自卑以及此刻被怀中女人彻底点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