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家」为了防止事态的不可控,给自己上了一道保险。
而这道保险的名字,就叫曹艾青。
这就是「作家」的逻辑。
两个月,他可以让自己沉睡,让渡身体控制权给「主唱」去体验、去疯魔,他允许「主唱」去重温旧梦,去为了谁而燃烧,但他绝不允许这把火,一把烧毁「贺天然」在现世的生活。
「所以,贺天然……」
尽管已经猜到了大概,但温凉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她一把抓住贺天然的胳膊,质问道: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你一边跟我演著情深义重,一边早就安排好了曹艾青来抓你?你拿我当什么?你拿你自己当什么?精神分裂就可以两头下注吗?」
「温凉……」
曹艾青转过头,望著男人被对方抓住的臂膀,眼底终于是掩盖不住地闪动著一缕异样的情绪:
「我只知道今天『他』要杀青,『他』让我来接人,但我没想到……你们似乎都太入戏了一点。」
这句话里的双关隐喻简直溢于言表,才经历过方才那一出的温凉哪里受得了这个。
「入戏?」温凉冷笑一声,那种浑不吝的劲头登时上来了,瞬间是反唇相讥:「曹艾青,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去帮他,我只知道,刚才他愿意接受,他愿意跟我走!如果不是你站在这儿……」
「如果我不站在这,你们要去哪?嗯?」
曹艾青打断了她,声音多出了几分硬朗与高亢,甚至成了一种质问:
「去流浪?去私奔?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他这辈子都活在精神分裂的幻觉里?」
「幻觉?」
温凉目光炯炯,盯著曹艾青的脸,缓缓摇了摇头,沉声坚定道:
「不,曹艾青,他跟我说的那些事,可不是什么幻觉,是我实实在在切身经历过的,我是一个参与者,也是一个见证人,尽管有些事情我还搞不太懂,但我愿意相信他,这绝不是什么幻觉。」
「……温凉,我看你还是尽快出戏为好。」
曹艾青似乎不想再去掰扯这些,撂下如此一句后走近一步,没再去理会温凉,而是径直拉住贺天然的另一边胳膊。
这个动作,不仅仅是安抚,更是一种宣示主权,对这具身体,这个人的主权。
「天然,我知道现在的你是谁,也知道你现在很痛苦……」
贺天然猛地抬头,「艾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