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别人的因,可开不出你自己的果啊。」
余闹秋瞳孔剧烈震颤:
「你……你再说什么?我不懂……贺天然,你……你没事吧?」
男人不答,只是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余闹秋的肩膀,看向了窗外那降临的夜幕,轻轻地嗟叹了一声,双脚抬起又落下,莫名道出一句:
「很久……没有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他自顾自地低语,随后站起身来,竟是径直掠过余闹秋,走向了诊所的大门。
「你要去哪?!」
余闹秋猛地回过神来,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她不可能让一个刚刚经历过深度催眠,且状态如此诡异的「病人」就这么走上街头。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追了上去。
推开玻璃门,风铃再次发出「叮当」的脆响。
「随便走走。」
男人的回答很轻,但质朴的语气里多了一缕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