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写满了漫不经心,随手挑起深雪的一缕长发说:“御三家真是一家一家模子里刻出来的古板无趣。别听他的话,等过段时间暖和一点,我带你去挑点不一样的衣服。”
“可以吗?”深雪有些惊讶,“可家里没有人穿那些的。”
“你都和我结婚了,那就不用再听禅院家的规矩。”五条悟顺着刚刚撩起的那一缕,又挑了两条想要缠出形状来。
深雪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头,“你怎么老喜欢撩我头发?”
“你昨天编的头发好看,我想给你再编一个试试。”五条悟理直气壮的说。
“那是直哉给我编的,我也很喜欢。”深雪看着自己头发在五条悟手中逐渐成型,好奇的问:“你之前学过吗?”
五条悟将多出来的发尾绕进发钗里藏好固定,满意的收了手。
“这么简单的事也需要特地去学吗?”
他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到了门口的禅院直哉,朝他笑道:“你说是吧,直哉。”
特意学了好几天的禅院直哉:“……”
他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的,嘴角一扯,“五条君昨天就休息在这里吗?”
眼前的人还穿着襦绊,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很难不让他想歪。
五条悟神色自然的把手搭在深雪的肩上,“我和深雪睡在一起,有什么奇怪的吗?”他嘴角一勾,蓝瞳里隐含挑衅。
禅院直哉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五条悟,但他向来会装样子,此刻非常礼貌的笑了一下。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刚刚遇见安倍君在吩咐厨房做深雪姑姑的早餐,算算时间,他这会也该过来了。”
五条悟:“……”
昨天深雪睡着了,他想要用咒力都用不了,只能全凭体术和那个叫做腾蛇的式神打了一架,记忆尤深。
半夜在雪地里赤手空拳的和式神打架的滋味可不好受。
说到就到,安倍晴明端着早饭就来了。
“深雪,我让他们做了你喜欢的……五条悟?”他脸上温柔的笑意,只维持到看到五条悟的那一瞬间。
“……”
五条悟看向深雪,非常诚恳的说:“深雪,我可以用咒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