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飞鸟撞入了粘稠的蜜浆，前进的速度慢了何止十倍。
第一朵火莲在致密空间中被挤压变形从莲花状被压成了一团扁平的青白色火饼。
然后破碎成漫天的火星飘散。第二朵、第三朵接连撞入，同样被那片被锻硬的空间碾碎瓦解。
第四朵火莲撞入时，那片致密空间终于承受不住了。
从内部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溢出灰蒙蒙的法则碎屑。
第五朵火莲趁虚而入将裂纹扩大了一倍，第六朵火莲砸在裂纹中心使整片致密空间如同被打碎的冰块般彻底碎裂。
剩余的三朵火莲从那片碎裂的空间中穿出，直扑铁锤面门。
铁锤横锤格挡。
剩余三朵火莲依次撞在锤面上，第一朵炸开成青白色的火焰巨浪冲击锤面，他的双臂微微一沉。
第二朵火莲紧跟着炸开，冲击力叠加之下他的手腕震得发麻，脚跟向后滑了半步。
第三朵火莲炸开时，锤面上的那层灰蒙蒙的法则护层被炸碎了一大片，他的双臂被猛地推开。
锤柄脱手砸在地面上，整个人向后连退了五步才站稳，胸口的衣襟被扑面而来的热浪燎得焦卷翻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锤的双掌，掌心一片通红，几处被灼出了水泡。
他甩了甩手，然后将那柄掉落的巨锤重新提起。
用力在擂台地面上顿了一下，锤头与地面撞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火。”
他说，语气中带着一种铁匠看到好材料时的赞赏。
“你这火适合淬火。”
“要不，你跟我来打铁吧，我保证对你倾囊相授。”
听着铁锤那看似人畜无害的话，祝融的面色微沉。
他那九朵火莲虽非全力，但也绝不是轻易能够挡下的试探性攻击。
对方只用了一锤便破去了六朵、硬顶了三朵，除了掌心几处灼伤之外几无大碍。
还有刚才的那一番话。
简直是欺人太甚。
打铁，他这辈子都不会打铁。
“呵……”
“跟着你打铁，应该是没机会了。”
他右手抬至肩高，五指向上张开，掌心处浮现出一枚不断旋转的火焰符文。
那符文的每一个笔画都由极其古老的火之法则文字构成，散发着厚重到如同来自洪荒年代的气息。
“炎龙·九首。”
随着他手掌翻转朝下虚按的动作，擂台上方的火焰穹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