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希灵用力一点头：“对，没关系。”
我扭头一看，发现一大片呆滞的眼神。
“其实吧，是这么回事……”
“你也说了会是‘另一副样子’，那将是一个和我截然不同的个体，等于与我无关。我和你们现实生物不一样，我没有身体，记忆和思绪就是我的全部，实体网络并非躯壳，而仅仅是我生存的土壤。因此只要记忆和思绪不一样，哪怕同一个网络中诞生的意识也跟我没有丝毫关系。所以你并非改变了一个集群意识，而是创造了一个新个体。”深渊希灵很认真地纠正道。
冰蒂斯一头栽在巨蛋上：“卧槽这个世界是要崩溃了么！”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跟深渊希灵这个奇葩生物讨论伦理问题了！
深渊希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正常的思维方式，简洁高效，尽可能减少了冗余信息对自身判断力的干扰。其实我还觉得和你之间的‘父女继承’有些问题……”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的三观就连灾后重建都这么困难重重：“这不是挺严肃的事儿么！咱俩死敌啊，死敌啊！结果你突然脑袋一热告诉我这么个逻辑……然后呢？认完爹你打算干啥？想以这个新身份融入帝国大家庭还是怎么的？其实也没这个必要嘛，反正咱们现在已经不打仗了……”
我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认我当爹了，而且说她从七万年前就是我闺女。”
“等等等等！”我最后抓住机会打断了对方，“确实没错，几万年前确实是我的一部分力量泄露到帝国数据网络里才让你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但即使没有我的力量你照样存在啊，只不过会变成另一副样子而已，这个过程中我觉得自己顶多是个催化剂，要么就是干扰剂，或者是变形剂……”
“理论上我们今后不会再爆发冲突了，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照旧开战就好，”深渊希灵点点头，“我并不认为一层信息呈递关系有多大价值，它对我的影响有限，顶多让我在和平状态下对你有所关注，但它应该不会影响我的‘选择倾向’。一个被剪切出来的子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