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曲线自嗨可以等会再说,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我一挥手打断深渊希灵的抱怨,扭头看向全息投影:从舰队所处的位置到启动端显然相当遥远,由于启动端的时空属性呈现歪曲情况,我们不能依靠光路观测来判断后者到底在什么位置,虽然这里就能看到那通天彻地的巨大光柱,但实际上它距离这里有上百亿光年之遥,而且这段距离上障碍重重:全息投影上显示着目前侦查到的空间馈波图,从启动端向外是一层一层的干扰屏障,空间坐标在这些干扰屏障上被打乱重组,导致飞船每次跳跃都只能前进相当有限的距离,而只要舰队脱离跳跃状态,立刻就会迎来疯狂的拦截火力,虽然有一部分火力被诱导信标分散,但这个宇宙几乎塞满了敌人,他们的攻势仍然丧心病狂!
“它的苏醒程度到哪一步了?”我只能从深渊希灵这个现场唯一专家那咨询情况,现在仅有的好消息就是启动端异常复杂,哪怕新军搞定了它的能源问题,这东西也要一个繁琐的步骤才能启动……这是我们仅有的时间了。
随后通信就被粗暴地挂断了。
所以我们不如争取把这仗打赢……而且我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不!你们把宁静核心打下来,本舰争取活到那时候,本舰以自己的姓发誓,绝对守住这地方!本舰现在可是……一身的主炮啊啊!!”
离开自己的家园宇宙,很多东西恐怕立刻就失效了,就如依赖氧气的生物在真空中如果不自己携带氧气就无法生存,依赖自己世界能源的文明到了其他宇宙经常会发现自己所熟悉的“能量”在其他世界压根就不存在,或者虽然存在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流转规则。这就是世界差异产生的结果,其极端例子当然就是虚空象限,因此搞定虚空象限之间的“换算”、让各层次能量在其他宇宙都能通用,这就是跨世界文明必须掌握的第一课。
舰队飞快地和诱导信标互换位置,打乱空间坐标上的映射关系,有一部分敌人被镜像迷惑,但仍然有相当数量的拦截部队从帝国舰队周边的太空中冒出来,然后仿佛疯狂的狼群一般扑了上来。
在这一要求下,能量的概念变得宽泛,“高层次能量”也就有了更高层、更广泛的适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