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跟我说话不怕被‘洗掉’了?”我终于无法保持沉默,好奇地问了对方一句。
这时候深潜船终于完成了所有打捞工序,格纳库中传来舰载主机平稳和缓的广播声:“格纳库已锁死,本舰开始执行上浮流程,穿越物质临界面时可能会有一定程度震动,全员做好抗冲击准备。”
不过这完全不是重点,我已经彻底被这个跳脱的家伙给弄蒙了:“把你搬进去?!叮了个当的你到底是想干啥?这些残骸是你弄来的?话说你今天过来应该不是就为了吓我一跳吧……”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种监视有什么意义——就像自己告诉安瑟斯的,深渊希灵送过来的应该只是个通讯器,她本身没有现实实体,其真正的本体应该还在深渊区猫着。但不管怎么说监视住这个通讯器也有必要:起码是她的输出端嘛,要跟防瘟疫一样防着任何跟深渊沾边的东西,这肯定没错。
我看着眼前的敌军统帅,脑海里天人交战,仿佛有两个声音正在自己耳旁拼命嚷嚷,一个声音告诉我“千万不能相信眼前的家伙”,另外一个声音则拼命喊着“对呀对呀”……
“会不会有危险?”安瑟斯明显犹豫了一下,“那可是敌人的统帅。”
我耸耸肩:“别介,我脑子慢,所以面对你这样的最好的应对手段就是你说啥我都先放着。”
“我没那么无聊,”深渊希灵的身影突然闪烁了一下,于是她紧接着皱起眉头,“看样子哪怕用了特殊材料也会遇上干扰……我建议你先把我的交互装置搬到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再说,就是你眼前这个黑色柜子,剩下的事情咱们可以找个安定的地方再详谈。至于这些残骸……你可以当做是见面礼,也可以当做是下一步合作的道具。现在我能说的就这些。”
“啊哈,倒也是聪明人的作法,”深渊希灵的说话方式还是那样轻松自然,带有一种没来由的自来熟感觉,随后她皱起眉来,“怎么还没离开深渊之门呢?咱们什么时候靠岸。”
叮了个当的,我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没办法对这个奇奇怪怪不安套路出牌的家伙报以信任,但就这么把她晾着显然更不是个事,犹豫了几秒钟后我终于作出决定:不管对方想干啥,先把她“搬”到船上再说,反正自己的力量对她是绝对克制的,而且这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