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跟往常一样跑到前院晒太阳:要搁以前,闲暇时光我宁可在屋里猫着看电视上网聊天,但现如今自己这生活习惯早就改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屋里比外面热闹,所以比起在房间里对付熊孩子和那帮活宝一样的大人,我宁可在院子里跟莉莉娜一样进行光合作用。
哈兰又笑了笑:“快的话明天下午,要是赶不上了就后天早起。”
“去边境,”哈兰微笑起来,“珊多拉不是重设了帝国区和深渊区的疆界么?深渊区有十几个世界刚刚落到帝国手里,这条新边疆不适于正常的秩序种族居住,而且地理位置也不适合殖民——但那里正好是深渊独立团想要的环境,我打算把那里改造成深渊独立团的殖民点,这样一来我也省得专门建造环境特殊的半深渊宇宙,这事已经纠缠我好几个月了。”
“正心力交瘁呢,你跟珊多拉说吧……”
哈兰笑了笑:“下午就出发。”
“我维修过很多情况复杂的世界管理终端,”克尔提莫斯呼了口气,“也重装甚至重写过很多漏洞成堆的世界管理系统,但今天……我感觉自己看见新世界的大门了,学无止境啊。”
丽维拉默不作声地点点头,而这时候克尔提莫斯也收拾好东西回到广场上,后者这就向我们道别:“这边的工作已经搞定,我们该回神界了。”
冰蒂斯笑了起来:“那即使给你十万年时间准备,你又能准备什么呢?”
现在它可能就要发生了,一种毫无理由的紧迫感开始袭上自己心头——有时候,令人不安的并非确切的威胁,“未知”才是不安的源头。
“可以呀,”小东西痛快地点头,“但你要这个干什么?冰蒂斯姐姐都轻易不敢看那个的。”
从影子城回来我就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还是不能走敏感伤情路线,天塌下来又砸不死我,啥事情值得自己这么个虚空族着急上火啊。
我扭头看看正在不远处正在兴高采烈上下翻飞,一个人玩的比谁都热闹的小不点:“我感觉她就是用顶级服务器玩超级玛丽,而且用的还是不兼容的模拟器,浪费资源不说还攒了一堆的碎文件。”
“不了,”丽维拉淡淡地笑着,“我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