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本舰的最初使命是将流亡者安全带出帝国区,在事故之后,沃伦·菲尔德成为本舰唯一监护对象,本舰调整了工作权重,将守护那个海柯纳人列为最优先项目。本舰跟踪研究了沃伦·菲尔德的行为模式并试着分析他的心理变化,最终建立起一个比预设资料库更加完善的监护工具库。”
老人的双手僵硬地冻结在胸口,白霜覆盖下的是一个被他紧握着的小型数据终端。
“你就别问原因了,”莉莉娜一挥手,“这艘船上是不是还有别的活人?”
“确实如此,”舰载主机用一如既往的平和声线答道,“在发现休眠区被高浓度幽能污染之后,本舰派出残余的自律机械寻找伤员,最终发现仅有一人存活,沃伦·菲尔德被带到医疗室抢救,本舰则彻底锁死了休眠区以防污染扩散至最后的洁净舱段。”
“你本不该有这个逻辑,包括你对碳基生物的心理分析和各种‘治疗方案’应该都是超出你的预设资料库的,你是自我学习了这些?”
我静静地看着那块边长不过十几米的正方形菜地,看样子海柯纳是一个和地球高度相似的星球,这些植物虽然形态古怪,但同样郁郁葱葱,翠绿欲滴,跟地球上的绿色植物极其相似。现在它们长势正旺,而且好像前不久才刚刚浇过水,一些叶片边缘还能看到闪亮的小水珠在泛着光彩。我想象着数万年前,一个孤独的星舰指挥官在这里默默地耕作,收获,记录,对飞船上只剩自己一个活人的事实懵然不知,为着一个已经虚无缥缈的任务目标度过了一生,陪伴他的只有这艘船上不太聪明的舰载主机……
没错,大厅中央有片生机盎然的绿地!
舰载主机沉默了一会,珊多拉则耐心地等着,我们听到飞船深处又传来一些低沉的声音,似乎又有什么新的大型设备正在上线,随后大厅里灯光暗淡了一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