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一次,情况略微有点不同。
尽管林雪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我却一下子愣住了。
但我刚翻了几分钟,就在书里看到起码四五个以种族歧视和各国混战为背景的民间传说……
我乐呵呵地走过去在林雪和浅浅中间坐下,后者满脸兴奋地凑上来在我脸上啃了一口,扭头继续用棍子挑动篝火堆里的木柴。这丫头对野外露营和篝火晚餐之类的东西总是很有兴趣,而且我对此也表示理解:在高科技的影子城生活惯了,偶尔出来体验一下这种原生态生活其实也挺有意思。
去香草的故乡,我们抱着检验鸦神信仰的想法,去梅洛瓦叛军的世界,我们是抱着平叛的目的,即便和那些世界的土著们接触,我们也一直以超脱的视角观察着,计划着……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心态没问题,但这事实果然还是有问题的。
趁着在这些四合院一般热闹的营盘中游荡的时候,我当然也没忘了四处打听些情报,以一个初来乍到“新手佣兵”的身份,自己很快就摸清了这些看起来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究竟打算怎么参与到对黯月的战斗中去,和预想的差不多:佣兵不是为正面战场准备的。
北要塞已经变成个名副其实的重兵之地,以这座要塞为中心,沿着长桥山脉绵延上百里都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军营和驻地,他们有来自帝国内陆的正规军,也有来自各地领主以及教会组织的二线兵团,剩下的则是零零散散汇聚起来的自由佣兵和有志之士。这可以说是盛况,也可以被称作疯狂:地上人面对黯月入侵爆发出的大无畏态度以及举国抗争的精神让人叹服,尽管在我们看来这黯月战争本身是莫名其妙的,但死守在长桥山脉两侧,随时准备拼命的这些人仍然无愧于战士之名。
我随意翻着手里那本东西,它应该就是冰蒂斯提到的民间传说故事——第一次黯月战争之前的民间故事。这么一大本书看起来比女神教的圣经薄不了多少,而浅浅和林雪手里捧着的另外两本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