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器,是一个细节,”冰蒂斯提醒着众人,“你们还记着刚才打台球的时候,他一下子把白球穿在木棍上的情况吧?有没有觉得哪不对劲?”
我用发愣的眼神看着冰蒂斯。
“第一次黯月战争之前的历史记录相当可疑,”大小姐用手抠着那本黑皮烤肉味圣经的硬壳封面,神情十分严肃,“首先在这个世界似乎只有女神教典才是唯一权威的‘历史文献’,只要教会不承认的,一切有关历史的东西都被视作谬论,起码也是歪史。而在这本圣经里,关于第一次黯月战争之前的世界状况竟然只有寥寥几段话:女神是怎么创造世界的,当时世界上都有哪些个种族,这些种族在第一天国时代是如何和平相处的,以及他们最后打起来的经过。这就是第一次黯月战争之前的全部历史了。你们不觉得少了挺多东西么?”
我当然没好意思按冰蒂斯说的那样“没羞没臊”一下——其实哪怕好意思也没用,咱知道咱这儿不兴这个。总之这晚上是一夜无话,我一口气睡到第二天大天亮,然后……
冰蒂斯对我怒目而视:“你少嘚嘚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随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分析:“大个子应该是初次接触那东西,紧张之下不由自主地用上了些什么技巧,这也侧面证明他并不知道自己掌握着什么样的‘技艺’,因为但凡是个正常的格斗家都肯定不会在抗煤气罐的时候升个龙的:傻大个那就属于往肩上甩煤气罐的时候打了个升龙拳,出招无心,招式本身却老道。”
听声音好像是又有外人来了村里,有村民正在街道上招呼人去把村长和司祭请出来,我们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院子外嚷嚷了一句,似乎是在说“集合”什么的。
不光我傻了,旁边所有人都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