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咱们现在能干什么?”我想了想,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故乡世界的坐标一时半会是找不到的,对那块装甲残片的分析也需要时间。要不咱们派人在世界屏障上多检查几遍?既然有空间骤闪发生过,说明历史上两个世界曾靠的相当近,或许世界屏障上留下过冲撞痕迹之类的东西。”
这是根据我那点知识量能提出的唯一一个方案,我知道这仍然相当于让那个老瞎子找他爹,唯一的区别就是帮他把女的给排除掉了……
“故乡世界肯定是个自然宇宙,它不是神造的,当年的创造者也没有掌控宇宙寿命的技术。”珊多拉很断然地说道。在这之前,她和其他希灵使徒一样,沉浸于发现故乡消息的喜悦中,不自觉地忽略了这方面的细节问题,而现在她已经重新冷静下来,故乡世界的种种异常开始让人生疑了。
“陛下,这才是最让人困惑的地方,”塔维尔立刻明白了珊多拉的想法,“我们对所找到的所有样本进行了纪年分析,确定它们中最古老的元素也是在一百二十亿年前成型的。”
“故乡世界被深渊破坏至今……我不知道精确年代距今已经有多久,但绝对超过亿万年的岁月,”珊多拉呼了口气,“而我们发现的这些物质样本都太过年轻了。如果按照塔维尔分析出的数据,这些物质碎块都是在故乡世界被深渊侵蚀之后正常演化出来的——故乡世界幸存至今本身已经是个奇迹,它在被深渊侵蚀之后还保持着正常的宇宙演化,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塔维尔带我们来到了她现在的工作间——严格来讲是当前这个质量投影的工作间,因为我们知道,塔维尔一个人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