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嫌麻烦。
“可能是另一个皇帝,也可能是某种‘幸存者集群’,”珊多拉略一思考便有了猜测,“我们都知道,旧帝国的灾难虽然爆发迅速,但也持续了上百年才宣告结束,很多首领级使徒都坚持了很长时间,他们在这段时间里有过各种自救行动——你们都记着文献馆,其实文献馆和十五天区概念割裂都是幸存者的自救行为,只不过有的成功,有的失败而已。可能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幸存者也曾经采取过行动,一些幸存者或许发现复仇军正好在污染区以外,于是他们第一时间切断了复仇军和帝国数据总网之间的通信,把我们原地禁锢下来了。”
“挺高兴啊,这些东西是你的宝贝了?”我拍拍姬闪闪的脑袋随口说道。
“这么说来,复仇军是被当年幸存的某些皇帝给拼死保护下来的火种么……”姐姐感慨万分,“只可惜他们没机会和珊多拉说明情况。”
跳出“安全区”的士兵被禁止返回,并且被更高程度的“锁定命令”给杀死在屏障外面,这显然是典型的用于对抗瘟疫的措施,“屏障猜想”由此获得了最有力的支持。
“我们先假设‘屏障’这个猜想是正确的,”珊多拉无视了冰蒂斯的念叨,“这个屏障显然有很多‘赶工’的痕迹,它没法判断逃出屏障的人有没有被感染,好像也没法判断屏障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已经安全:在七万年前那次深渊爆发结束之后,这个屏障始终没有消失,说明它连停机流程都没有。这应该是因为设立屏障的时候时间紧迫吧。”
我:“……”
“你现在看着可有点神祖的意思了,”冰蒂斯在旁边的沙发上虎踞龙盘一般地坐着,冷眼旁观我和姬闪闪的对话,“以一个更高的视角,为凡人文明考虑问题……”
“切,怎么感觉接下来就完全是靠脑补拼凑起来的故事呐,”冰蒂斯有点郁闷地揉着眉心,这家伙伪装了半天的智囊,现在终于觉得没啥耐心了,“就不能有哪点是实打实的情报么。”
看着冰蒂斯晃着膀子向大门走去,一副准备出去消费一番的模样,我在后面叫了一声:“谢了,冰蒂斯。”
我:“……”
我想了想,觉得珊多拉说起来还真轻松,以新帝国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