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不仅仅是适应的问题……
一颗花生米从阳台下飞上来,准确地砸在自己脑门上,伴随着狐狸一声不满的哼哼,我知道,这是妖狐少女在抗议了——但谁让她平常二成那样的?
“我也是这么看的,”珊多拉听到我的想法,认同地点点头,“就是别扭的很。在跟深渊相关的技术领域,咱们太被动了,虽然几次对旧帝国的深渊技术资料抢夺中,新帝国好像都占了便宜,但现在看来……从总体技术水平上,新帝国和堕落者之间的差距非常大。”
我决定,找俩导演和一帮影帝过去,每天在那两座深渊之门附近演戏……哦不,演习。每周一三五演星球大战,二四六演还珠格格,星期天放龙神上次跟二疯子的聊天录音。我们的目标是要么把敌人弄傻,要么把他们弄疯。现在看来堕落使徒应该还不知道他们的深渊监控已经被珊多拉推测出来,所以敌人多半不会知道帝国军在边境地区的深渊之门前面到底抽什么疯……
冰蒂斯顺手抄起自己的公主殿下,撵着一帮小的往水房走去:“去去去,都洗手都洗手,入乡随俗——我的圣经现在都每天泡俩钟头呢。”
“要我说,把实验场撤回来还不够,还要在边境的深渊之门上挂块大牌子,上面就写‘偷窥死爹,偷听死妈,转载死全家,堕落使徒死一户口本’,反正他们脸皮厚,嘲讽几下死不了人。”我和珊多拉正商量着国家大事呢,旁边突然传来了这样一句,扭头一看,原来是莉莉娜正抱着好几只小小乌鸦站在沙发后面,那几只迷你麦迪雯嘴里叼着菜叶,好奇地看着这边,俨然是刚被喂食的模样。
珊多拉看我在那换算了半天也没憋出点东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一个象限单位的辐射范围,正好能延伸到帝国边境。我们和堕落使徒之间最近的接壤处处于这种监控网络的监视下:假如它真存在的话。不过其实这个监控网已经是可以确定的事实了,我刚让塔维尔再次认真核查了从边境深渊之门采集到的数据,确实发现一些可疑的信息……这多半就是堕落使徒的监控系统留下的。一直以来我们都把它们当成深渊杂波,这实在是天大的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