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塔维尔这样一个以严谨闻名的科学家口中听到“瞎蒙”俩字,这可真是了不得的情况,我顿时就对离世庭园的工作人员所面对的困窘情况感同身受起来,然后下一秒,或许是福至心灵,我感觉脑海中一道亮光划过——塔维尔说我们需要更加精准地定位目标?
“这样不是办法,”珊多拉皱着眉头说道,她在半空中用手指轻点了两下,打开一组全息投影,塔维尔的影像出现在画面正中,这位女科学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线,并接管了离世庭园的现场操作,“塔维尔,说说你的看法。我们和第五舰队建立通讯最大的难点,以及你的应对方案。”
“可这玩意儿戴着也是在太难为情了点,换个帅霸狂酷拽的太阳镜不比这个花花绿绿的塑料框子强……”晓雪戴着那傻里傻气的羞耻眼镜不住抱怨,但后者已经启动,蓝色的光晕开始从设备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弥漫开来,并适应着晓雪的精神频率,“诶,等等,有点意思啊,左边镜片里还演着今年春季新番嘿,泡姨你好厉害,直接看的原版样片啊?”
“可可基纳……”从来都保持着高度镇定的“议会”这一刻悚然动容,瞬间闪现到了通讯终端前,“可可基纳,这里是于纳德议会……我的天……你还活着!”
“非常糟糕,非常糟糕,我们正在遭受攻击,现在勉强摆脱了敌人的追踪,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再次追上来。刚刚建设了两百年的新家已经完了……先祖在上,这通讯器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看不到你的画面,第四舰队现在情况如何?你们还有多少星舰幸存?已经摆脱那些怪物的追杀了吗……等等……你们能联系上我们,而且信号强度比一千年前还高……难道第四舰队也在向这个位置移动?”
通讯建立之后进行了几次失败的匹配,双方的解码规则兼容性低于系统阈值,这可能是因为第五舰队和第四舰队失联已久,前者的通讯技术有所变动所致,但很快,第五舰队就发现了陌生信号在使用着流亡者们曾经用过的编码方式,通讯开始变得稳定起来。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晓雪身上,然后珊多拉和姐姐她们好像也想到一块去了,越来越多的视线开始向晓雪集中。后者可是号称六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