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地看着那团漂浮在半空,不断随机游离或组合起来的金属片段,在它们表面闪烁着闪闪发亮的神秘符号,这些符号仅以其形状便能神奇地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而就在不久之前,它却只是一堆被西维斯认定为错误资料的乱码……概念割裂的过程中我始终没直观地看到两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可是眼前这个东西,却是唯一一个能让人清楚而直观地认识到一切已然发生的“证物”。
其实我的想法是很简单的,那就是通过欺骗和假象,让堕落使徒以为现在是他们憋科技树的好时机,坑蒙拐骗也要让他们在家里狠命研究那些秘术知识——但是不管他们怎么研究,只要没来新帝国这边强行骚扰,他们的研究进度就肯定已经落后于我们了。
“塔维尔得改变一下习惯了,”我笑了起来,“她一直在自己的领域研究,对神秘系的技术了解可不多,她这次要面对的,可是个全新领域——她反而成了学徒。”
我:“……其实她没包括你妈说明她还孝顺……”
而不管敌人因什么原因出现在帝国的边境线上,都是我们现在不愿意看到的——你憋科技树的时候愿意看到家门口出现一圈围观党么?
书接上文话开两支,话说天才少女陈晓雪见得林家宅院就在山脚,即便哇呀呀一声叫,按下云头,待降在那林府家丁面前,做了个揖,口中道:“小女乃贵府千金在那番邦蛮夷求学时所结姬友,今特来投靠,烦请小哥通报一二。”那家丁见得来人眼眉凶恶,不敢多说,迈步来得后堂,见到林家老爷夫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然后陈晓雪那熊孩子就趁人不注意自己溜溜达达找到她妈了。
我感觉挺不服气,自己小时候比较调皮这个我承认,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