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莉莉娜的视线,我看向正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的乌鸦雏鸟,后者似有感应,抬头冲我叽叽喳喳地叫了一通,然后张嘴吐出一个小暗影箭来。
于是一年到头啥都不干就造孩子了么?你们听说过一年过五个繁殖季节的乌鸦没!
话说安薇娜闲着没事把这么个丑兮兮的乌鸦雏鸟抱过来干什么?难道说……我顿时惊悚地看了幽灵小女仆一眼:“你打算把它收为义子还是打算让我给它赐个国姓?!”
“呐,笨……”肩膀上突然落下了一个软软的小身体,水银灯完成了这两天刚兴趣起来的早饭后高空八字舞广播体操,过来抱着我的脑袋休息起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彩色的小方块塞进我嘴里,“吃吧,这是我藏起来的,莉莉娜一直跟我要这个,烦死了。”
八云蓝掏出个小小的怀表看了一眼,突然扭头抽回了自己的尾巴,然后九条大尾巴敏捷地一团,把晓雪捆了个结结实实,蹬蹬蹬地跑外面撒欢去了,我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而且是在生命女神的庇护之下,在安薇娜每日的照料之下,神秘地发生了变异!
我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里还有小乌鸦它干妈呢,于是赶紧解释:“别担心别担心,就是先扫描一下,它应该不算危险物种,我不让那些科学家伤害它不就行了?”
珊多拉刚才就在旁边看着,这时候也被吸引起了兴趣,凑过来嚷嚷着:“我尝……我看看我看看。”安薇娜跟送亲人上法场一样把鸟蛋递给珊多拉,她是明白这鸟蛋绝对回不来了。
“额,这是乌鸦的雏鸟……”安薇娜都没想到我一下子跳跃这么威猛,目瞪口呆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小鸟放在桌子上,后者竟然丝毫没有怕生的模样,反而在桌子上跳了两下,瞪着乌溜溜的小眼珠子四下张望,然后张着嘴对安薇娜叫起来,“不太正常。”
莉莉娜后半句话问的是乌鸦,后者竟然还真的露出思考的模样,然后呱呱叫了两声,莉莉娜顿时捂着嘴巴差点吐出来:“娘的……忘了乌鸦的食谱了……行了行了你俩再敢形容下去我揍鸟了啊!”
晓雪俏生生地站在自己身后,手上却抓着个毛茸茸的尾巴尖,那是八云蓝的一条尾巴:可怜的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