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丫是个超级顽固派,”我哑然失笑,但并没什么不爽,“其实不是坏事,毕竟她本来就是维斯卡制造出来的,维斯卡就是她的长官,这没疑问。我的妹妹站在帝国这边,那家伙忠诚度都快爆表了,当然也没什么疑问。”
浅浅沮丧起来:“啊,真遗憾,还想看看你身体里面什么样呢,金灿灿的,里面该多壮观啊!你比维斯卡个头大多了……”
浅浅的声音听上去特别活泼:“我感觉比较神奇!”
帝国上将号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才终于慢悠悠地领着全部舰队赶过来,战斗警报已经解除,反正战斗已经结束了,浅浅也没必要继续给整个舰队加速,当防卫军和皇家舰队汇合之后帝国上将号就直接停在尤拉西斯皇权的赤道附近,各种频道里一片沉默。
肯瑟都接了半句:“甚好,甚好——真亮啊。”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战歌号一半的核心,至少得承认女王陛下的权威吧……”
“还有一点是最让我不舒服的:她到现在都不承认对女王陛下效忠。”
我不说话了,还是接着看士兵们打扫战场吧。
事实上在情况没有更加明朗之前,就连在绿星上打个眼儿都会被严厉禁止:这是我们全家以及百分之八十的科学家在精神网络会议之后达成的一致共识。
大督军想了想:“不会超过半个月,快的话大概也就十天不到吧。您不必对女王陛下现在的形态有什么介怀,毕竟您现在正在跟一口差不多百公里长的棺材说话,不是么?”
我:“……”
尽管现在这个军魂正绕着珊多拉转来转去,两个体积差不多大的星球相聚不到半公里地飞快兜圈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