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最笨蛋的法子,却用来解决最尖端最困难的难题,这让人不由地想起了人类在太空中解决钢笔写不出字的问题时采取的终极方案:用铅笔。
“维斯卡,让你的深渊舰队参加‘深潜’计划,我们需要他们去深渊之门里面回收‘漂浮’上来的深潜船碎片。”珊多拉看了维斯卡一眼后说道,小丫头点点头,继续兴致勃勃地玩糖块。
当然,由于她跟她姐姐一样有个硝化甘油脑袋,在战场之上的时候我也觉得她不怎么可靠的。
“现在那些深渊舰队归谁管制呢?”
我一脸崩溃地按住这姑娘的嘴:“你到底想说啥?”
秋天这眼瞅着又到了尾声,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凉,早起浅浅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清凉凉的连衣裙,回来的时候一脸不解地告诉我她在路上收获了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而我则继续一如既往地搬个马扎坐在院子里,吸溜着热茶,目送已经不怎么威武的太阳,祭奠即将远去的又一年光阴。
晓雪一说这个我才恍然大悟:还真把他们给忘了!
我心说珊多拉这怎么突然就文艺起来了,虽然她说的貌似挺有道理的——尽管没怎么听懂。
然后,一个扎着马尾,身材娇小的漂亮姑娘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从院墙最右边的缺口外一闪而过,然后身影沿着那一排缺口跳跃前进:她在靠近院墙大门。
“真是久违的感觉,”将所有能提前做的准备工作分配完之后,珊多拉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