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脸色一垮,往我怀里蹭着身子:“那……二叔,我要说自己在虚空上开了个洞,你不会揍我吧?”
“咳,别叫职称了,叫我星臣得了。”
“干啥呀爸,我正找我幸运指甲刀呢,那是我六岁那年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晓雪清亮欢快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然后她探出半个脑袋,一下子看到了客厅的情况,顿时惊叫,“呀!二叔!你怎么来了?”
星域父神!
我再次目瞪口呆,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看着父神:“……咱们讨论的话题是不是跑偏了?我想问的是你怎么来了?”
“额,星臣,好吧,星臣,”我有些别扭地叫着父神的名字,估计整个虚空敢直呼这俩字的智慧生物也就那么几个人吧,我看着对方这身完全地球化的装扮,脑筋有些转不过来,“你怎么来的?”
冰蒂斯傻了,显然她压根没想到这个。
“他倒卖车票把票卖给父神了!”
“一个票贩子卖给我的,很有趣的家伙,我没拆穿他。”父神一脸温和的微笑。
“二叔,你眼真毒——吃了么?”
当然我也没想到晓雪造成的动静会大到这个程度——虚空的贯通裂痕,堕落使徒为了制造一个蒙人的虚空生物究竟被折腾了多狠呐这是。
结果确认了一下之后,父神还真没有逗人的意思,他就是这么过来的,当然他的最初一站并不是老长途汽车站,在来我家之前他首先跑错了坐标,在二百三十多公里外的m市转了一圈,最后在当地票贩子的帮助下买到了来k市的汽车票,他老人家兴致勃勃地观光了沿途的所有电线杆和景观树,还在下车的时候买了个本地著名风俗小吃:韭菜盒子,“全知全能”的父神很容易就能找到最顺利的路线,就好像一个在本市住了十年的老市民一样一路坐车过来,在26路上还给一老大爷让了座——虽然那老大爷的年纪理论上并不比父神打个盹需要的时间长,他这身衣服是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直接从地球上某个应该自豪终身的大三学生身上信息复制出来的,难怪目测从上到下都流露着一股愣头青的味儿——好吧,众神在上,我不该这么评价整个虚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