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门上开始冒白毛汗,因为这张长途汽车票的左下角有个肉眼无法识别的光谱印记,缩写俩字母:xl。
“……好像是,最近本地都不见他人了。”
“晓雪!晓雪!”我伸脖子冲二楼叫起来,晓雪没在客厅,可能是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她带来数不清的乱七八糟的日用品,包括自己的刷牙杯子和幸运枕头,昨天一晚上她都没捯饬清楚,现在有空又回去捯饬了,林雪也没在,我觉得极有可能是被晓雪拽着一起收拾房间,这是当妈的责任。
我注意到父神看见晓雪的时候眉毛轻轻抬了一下,显然不仅是惊讶那么简单,然后微笑着站起身来,“我猜猜,你只是个影子,而且你的本体并不在当前时间点……很奇怪的信息纠缠方式,这孩子就是那道贯通裂痕的原因么?”
我表示不解,虽然父神过来串门是一件挺让人震惊的事,但这跟神迹能扯上关系?
没错,你们没看错我也没看错,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裤子嘴角还沾着一点韭菜,笑容可掬的“年轻人”不是别人,而是……父神!!
我发现离开神界之后,父神变得格外平易近人,就连说话方式也让人感觉异常亲切,虽然本来他就挺平和的,可这种变化还是让人感觉很新奇,不过晓雪显得对此毫不意外,倒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跟父神说话的一样,她看看四周,发现已经没有多余的椅子(可能都被那帮蔷薇少女搬走垒城堡了,她们这两天特别幼稚),于是洒脱地往我腿上一坐:“那可说来话长了,最初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寒风阵阵,日月无光,阴测测的战争实验室里,两个天才凑在了一起……这故事挺长的,二叔要不下次我再跟您说吧?”
“我倒更关心父神这一路过来造成的影响,每天从隔壁市过来的人至少得有上万人次,沿着长途线走的起码有一多半,要他们集体活到下个新千年去那都够全世界的人类学家自尽六万多回了,而且你让cctv10怎么跟大家解释一个百岁高龄横渡西太平洋的老爷子啊!”
我扛着已经笑逐颜开的小人偶来到客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