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这个越来越有可能,不禁心中惴惴,赶紧上前两步追上冰蒂斯,抓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冰姐,教育孩子的时候一定要以身作则啊!”
“小时候你跟妈就这么带着我出来逛街,”晓雪看看我又看看她妈(……),深秋时节还穿着连衣裙的她在街道上已经快成风景线了,“一边一个,拽着我胳膊,跟遛那啥似的,然后你身上还经常挂着灯姐泡姐和绮晶姐,有时候潘多拉和维斯卡姑……姐姐也跟着,那时候我就特佩服老爸了,我觉得老爸出门跟个移动堡垒似的……”
其实整个食品一条街的饭店给的分量都很足——珊多拉常来,他们得节约餐具,其实如果不是照顾到还有普通客人,恐怕这里很多饭店都恨不得直接用高压锅给你盛饭的。
“对对对,我二大爷可能说了,不过有时候话太多还是挺烦的……我语文还是四舅教的呢,就是海格力斯,他是我体育老师……”
晓雪在我俩之间扫来扫去,突然咧开嘴笑起来:“爸妈以前就这样啊?可好玩了——爸你刚才的说法我妈也经常说,‘完全确定的未来毫无色彩’,这是我妈的名言,她就不准我随便乱用能力,说通过自己的主观意识来把原本充满不确定的人生变成一株盆景是最不负责的,你们从小教育我啊,要学会负责——对了,我小学的时候还用这个写了篇论文呢,得了全额奖学金。爸你请我吃烧烤呗!我刚才就说饿了……”
那么我应该如何看待这件事呢?
走了一会,晓雪突然说道,“你不问问我未来的事儿么,比如最终你给我找了几个妈,潘多拉和维斯卡姐姐有没有长个子,堕落使徒怎么样了,还有我二叔第一胎是男孩女孩之类,我出发的时候都准备一大堆腹稿了,虽然现在忘了个差不多但你怎么也不问呐?”
珊多拉拉着两个一米二回司令部去,但我觉得自己过去可能帮不上忙,于是决定先带着晓雪在影子城转两圈:这是后者强力要求的,她说她想看看“当年”的影子城是什么模样。
我实在好奇的不得了,于是跟自己这个便宜闺女问了一下,对方倒也没有隐瞒,而且答案似乎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要简单很多:“其实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从未来干涉过去是相当困难的事情,哪怕虚空大灾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