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它”来称呼这个失控的实验体了,因为对方的性别和外形已经可以确定,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连衣裙,目测一米六五的女孩子,容貌年纪比浅浅小个几岁,留着披肩的长发,素面朝天,模样娇俏,但仅仅第一眼看过去,就感觉她眼底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好像是在了不起的人家中熏陶出来的,另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古灵精怪和娇蛮——这最后一点三分来自对方眼神中的跳脱,七分来自之前丫的行为举止。
距离本宇宙完全崩溃还有一段时间,在这之前能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也好,这是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只不过情况和之前的预料有点偏差:最终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不仅仅是一个复制体,还有‘它’率领的整整数千艘深渊化战舰。
而在几分钟前,我还坚持以为自己要面对是一个身高三米身宽也是三米,青面獠牙嘴巴张开三尺多留着哈喇子,左膀子上纹着热带鱼右膀子上纹着检疫合格证的神奇生物来着——总觉得从堕落使徒实验室里出来的不应该跟眼前这么水灵啊。
我:“……”
我跟珊多拉面面相觑,林雪头大如斗地挥了挥手:“我都习惯了——那个奇葩爱咋咋地,接受申请吧,我只能说这没有危险。”
这就是为什么潘多拉和维斯卡总是能带着那么点人释放出俨然舰队轰炸的场面,当她们万炮齐发冲向敌阵的时候,堕落使徒的后方指挥官或许会震惊地以为自己遭受了另外一支集团军的攻击。
“他们在表示自己没有威胁,同时发来各种通讯请求,”情报官汇报道,“但这些通讯请求的加密程度为一般,为防止星舰主机被污染,我们暂时没有接受。”
“还有个可能,”姐姐忧心忡忡地看了大家一眼,“这个复制体或许有阿俊的记忆……‘它’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并且知道什么情况说什么话。”
一名指挥官高声汇报着,舰载主机将战场上的情况传输给军官平台,全息投影上,堕落使徒的舰队阵型已经濒临崩溃,几乎贴着他们身体的暗雷区和紧紧咬在舰队尾巴上的重型浮游炮阵列可以让最优秀的舰队指挥官都无计可施,而且他们也得不到支援,尽管这是在堕落使徒的领土,但驻守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