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搭理这丫头,我把关于虚空大灾变的事情一股脑先说了出来,按照父神的说法,这事情对虚空生物之外的生命好像是没什么意义的,除了我们仨“族民”能隐隐约约感应到之外,普通生命对大灾变没法预测也没法分析,不过我觉得珊多拉和浅浅应会对这个感兴趣,毕竟前者知识渊博到可以直接当度娘用,后者则……对啥都感兴趣。
珊多拉的表情严肃起来:“干净的如同从未接触过深渊?”
将从神界带回来的不知名残骸送到研究中心的时候运气不错,竟然还碰上了塔维尔的本体,平常净跟她的质量投影打交道了,我几乎要把她跟盖亚算成姐妹俩。其时塔维尔正在忙着训一个新手低级助理,我很少看到这个棺材控也有训人的时候,今天算开了眼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研究员犯了什么错。
“两个深渊之门是相通的。”
我发现自己已经让父神感染,现在特喜欢强调虚空一族的人口,这个话题太可乐了!
珊多拉点头说道,“或者可以更宽泛地说:恐怕所有的深渊之门都是相通的!”
我被塔维尔口中的神奇猜想给弄的目瞪口呆,然后被珊多拉一个问题搞的一头雾水,是啊,这怎么办到的?深潜船的强度不用想也应该比一个信标要强,但前者都无法在深渊环境下坚持到发现别的出口,这个小小的信标基座是怎么坚持了这么多万年,最后从神界安然无恙地上浮出来的?
“果然是一件没什么意义的事情,”珊多拉和父神的观点一致,“不能预测不能分析不能确定是否存在也不能确定有什么后果,对你们虚空生物而言都只是个概念性的东西——不过好像应该研究研究呢,哪怕是纯理论的……”
珊多拉一摊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希灵使徒多多少少都有强迫症,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