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不远处的昆虫外星人将前肢上的光刃交叉在胸前,做出一个非常谨慎的防御姿势,一边慢慢后退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嘶声,浅浅立刻上前走了一步,也跟着:“嘶嘶嘶,嘶嘶嘶!”
因为对方的长相实在不怎么好理解,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应该对眼前这位应该叫“它”还是叫“他”,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交流,嗯,后一个问题或许也不用问,这显然是个有着高级智慧的生物,别因为人家长着昆虫的三角脑袋就没有智力,这一点光从人家手上那对光刀就看出来了,那明显是后期加上去的武器,反正我绝不相信他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是自己用光剑切了个口子往外蹦的……话说昆虫类好像都是卵生吧?
我:“……”
……我想刚才那些外星语言无法翻译的谜团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人家压根就没说出话来。
“这下面是一组气态分子加速器,”珊多拉站在半径十余米的金属闸门边缘低头看着下面,闸门开合间露出的暖黄色灯光映的她脸上明暗不定,“没有机械送风设备倒是深了不少麻烦……”
珊多拉白了我一眼,我讪然。
我顿时想起了成天天南地北刨人祖坟的许叔,然后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跟现在有毛的关系!我就不信你爸刨汉王墓也会遇上带合金闸门的地道!”
我给不知道正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打洞的蝎子姐发了个短信:“维嘉,你在哪呢。”
我一愣,然后静静感觉了一下,发现果然有变动!
这是一个长相非常古怪的生物,或许“它”就是幽灵船的主“人”之一,但这位仁兄骨骼精奇气度不凡,实在跟人类相距甚远——这个正摇晃着脑袋站起来、发出嘶嘶低吼的攻击者看上去好像一个放大到摩托车大小的黑色甲壳昆虫,有着昆虫样的身体和三角脑袋,长着四条覆盖着硬壳的节肢以及一条粗短的骨刺尾巴,而从身体姿态上看,它又有点像螳螂,这个神秘生物有两对截然不同的前肢,一对是瘦弱但灵巧的“手臂”,看上去除了覆盖硬壳以及只有四根手指之外,灵活程度应和人类无异,而另一对前肢则在更高的位置,粗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