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俊永远只有一个,你就不要纠结了,至于堕落使徒制造的赝品——”珊多拉微笑着看着我,但后半句话却已然杀气凌然,“我会一个不留,全部毁灭!而且他们也要为这个计划付出代价!”
珊多拉这么解释道,不过我觉得其实这个第三情报核心的说法其实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表明堕落使徒已经被完全排除出帝国阵营,却又不完全属于深渊侧:种种证据都表明,堕落使徒虽然被深渊力量所转换,但他们并非被其控制,恰恰想法,他们还在试图控制深渊,尽管这个计划的成功率让人非常怀疑,但至少这说明堕落使徒和纯粹的深渊阵营之间还不完全是一回事。
“做这种事情,真是很完美地触及了我的底线啊。”
珊多拉毫无预兆地钻了过来,让人很是意外,不过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捏了捏对方的鼻子,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怎么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愣住了。
冰蒂斯对我的提醒似乎压根没往心里去,最起码没听到她惊呼一声什么的,这家伙只是大大咧咧地按了按礼服的长裙,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来,看着已经趴在我胸口睡着的珊多拉,用精神连接和我交流:“不可思议,你知道么,从前的珊多拉无论如何不会露出这种没心没肺的模样。”
顿时我感觉跟这群家伙比起来,自己遇上的小麻烦真是弱爆了。
珊多拉或许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让我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儿吧,包括拉着我来看云海,以及一块吃草——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学到的这些古怪方法,但肯定是从外界学来的,因为以这丫头原本的身份,她怎么能想到这种复杂的小把戏。虽然可能是过于关心,她低估了某人的神经韧度,不过看到她这样笨笨的努力,其实也是一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
看来事实已经没法改变了,我必须学着适应身边这一个个不正常的家伙给自己带来的不正常的日常,或许和珊多拉约会的时候看着她吃草也是一种另类的浪漫吧:人呐,得有一颗知足常乐的心,要不我总有一天得让身旁这群欢乐的姑娘给折腾出毛病来。
“有什么不对的?”珊多拉舔了舔嘴唇,“阿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