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多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尽管转瞬即逝,但还是看出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同样的记忆,在不同的世界观影响下,就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和是非判断,不过这里的世界观应该是个更加宏观的概念,它或许包括了你对外界信息进行处理的一整套流程,深渊改变了这套流程,就好像改变了一套算法一样,同样的信息输入进去,在经过你思维核心的处理之后变成了非常诡异的结论,而现在阿俊的力量就是重置了深渊的这种影响,将你的信息处理算法回复到最初状态。”
我赶紧上前安慰他:“别紧张别紧张,那是伦敦奥运会……”
“你能理解当然最好,而且也不用担心,只是部分限制自由,希望你能习惯,”我通过精神连接联系了在外部空间待命的监狱长,让他注销卡特的囚犯编号,同时让西维斯准备在司令部中增设一个无权限的序列码并和卡特绑定在一起,“现在你可以离开监狱了,我和珊多拉会亲自带你去司令部。”
这种哑然失笑是有理由的,甚至我压根就不相信这种事情可能办到,尽管卡特说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情报,可这个情报的噱头效应显然远远超出其真实可能,堕落使徒在试着复制我?这可能么?
我想这个问题恐怕在自己彻底战胜对方之前都很难搞清楚吧。
“贝拉维拉当年是堕落使徒中的领袖级人物,她可能从大局上知道堕落使徒在干什么,但在最基层的士兵作战中,她对堕落使徒的了解恐怕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队长,”我看着珊多拉的眼睛,“司令部一直有专门对堕落使徒的行动进行分析的小组,但这个小组始终是正常的希灵使徒组成的,他们缺少一个真正的专家或者说核心——我觉得卡特适合这个角色。”
卡特是一个前堕落使徒,一开始,这个特殊的身份对我们而言最大的意义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