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拒绝,她能闹到地老天荒去。
因此,鉴于无下限的帝国军人们总是用穷凶极恶的速度给自己暴飞船,导致每艘飞船获得独立的名字成为不可能,帝国军就采用了这种苛刻的命名规则:永恒级以下战舰统统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永恒级战舰本身视战功、威力和资质酌情予以命名,只有星球战舰这样的规格外飞船才能每个都拥有自己的名字。
“或许只是好听呢?”我耸了耸肩,“文化差异是很大的,有些种族或许在起名字的时候很随便:要是浅浅病毒蔓延开来,你信不信咱们下一座星际联军总旗舰甚至可能叫‘穆罕默德?本拉登’号?”
家里带翅膀的都出来晒羽毛了……
水银灯倒是没吼,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吭哧一口。
“没一点正型,”珊多拉白了我一眼,“好吧,先别管为什么那些异世界人类会给飞船起名叫希望号,泡泡,你查到飞船的来源了么?它是从哪个世界来的,然后是被谁攻击,最后落得个解体的下场?”
摸上去毛茸茸的,很柔软,而且竟然还有温度,这让人倍感讶异,同时对罗真的蛋疼程度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带着一点点好奇,我摸了摸水银灯背后的黑色羽翼,它们看上去和冰蒂斯的羽翼很相似,只是小了很多,也没有那种似真似幻的淡淡能量光晕,虽然因此从视觉上逊色了不少,可却有点小巧玲珑的可爱,而且考虑到水银灯身高只有923cm,这对翅膀也不算小了。
“这是什么东西?”我指了指那些形迹可疑的线条,“鸡翅烤熟了?”
“笨蛋笨蛋笨蛋!”水银灯的翅膀在地上啪啪地扑打起来,“这是热气!翅膀要晒太阳,所以有热气!”
我和珊多拉一起来到了母巢中央的水晶大厅,这里是孩子她妈的“寝宫”,比起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寒酸的临时母巢,这里真的大气了无数倍,四周熠熠发光的水晶墙壁和晶簇差不多能晃瞎人的狗眼,而泡泡就好像三年前的那天一样,穿着一身洁白的单薄连衣裙,安静地悬浮在大厅中央的水晶棱柱内,宛若显然沉睡的天使,但如今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被轻易忽悠住的骚年,早就不为这丫头伪装出来的楚楚可怜一面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