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先不说这个,为什么月球基地会引导三个星舰残骸来撞自己?”
于是我悲哀地认识到,假如今天自己的猜测成立,那我们要对付的除了堕落使徒恐怕还得多出一个军团来,尽管规模可能比不上前者。
黑暗的畸变重力空间中,硕大无朋的圆柱形机械体被看不见的拘束锁固定在空中,表面所有的覆盖物都已经被切割下来,包括扭曲的管线和半融化的装甲层,它们因四周畸变的重力而被牢牢地“卡”在原地,每一个最不起眼的零件都接受着最全面的检测,多功能探针和穿着白色制服的希灵技|师在那些巨大无比的管道中间穿行不息,他们正在寻找可能幸存下来的数据记录装置,担任科研小组指挥的是一个看上去很稳重的中年大叔,我不认识他,但塔维尔让他担任这个职位,应该是个足够优秀的科学家。
从拆解平台出来之后,我顺路去看了维斯卡一下,小丫头正在接受深层记忆核心扫描,目前已经弄瘫了六台主机,体检中心门外的走廊上站了一排满眼蚊香圈正挨个重启的量产泡泡,潘多拉跟个精致的陶瓷娃娃一样守候在门口,她已经得到了关于某次失败迫降的情报,看到我的时候,小丫头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抬手指了指正在被开膛破肚的一号残骸,这个曾在月面引发大爆炸并且直接导致孩子她妈遭遇error-35的罪魁祸首正被大卸八块,而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它撞过来的时候还是进行过入境申请的——这事儿就好像本拉登申请去华盛顿旅游还获得美航审批一样搞笑!
珊多拉主动接过我后面的话:“那艘战舰恐怕在请求迫降前就濒临崩溃了,在跨世界传送的空间门打开之后,它在大门另一边炸成了碎片,最终迫降在壁垒星上的只剩下两个加速器和一个大电容。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正常的帝国战舰舰长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他们应该自行判断自己的飞船出了什么状况,假如已经没有迫降成功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