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种后,二楼传来一阵叮里当啷的巨响和水银灯短促的惊呼,看来她又撞到什么东西上了。
“维斯卡,过来,跟你说件事。潘多拉你也过来。”
顿时一屋子人都紧张兮兮地凑了过来,等着女神大人降下谕旨。
“你干嘛去?”我好奇地看着小女孩,顺便不动声色地(我觉得是这样)转移了话题。
姐姐大人则拧了拧莉莉娜的耳朵:“复活节岛石像下半身惊现紧身连体作战服是你干的吧,上面还有sss团的标。”
“咱们出去玩吧!”
莉莉娜一边用小棉球给叮当擦脸一边吐槽:“行了行了,都是成年人还纠结什么嘛。老大我吃饱了,出下门啊,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我脖子上挂着八爪鱼一样的小泡泡,拉着潘多拉姐妹,背上还得背个傻气十足的巨大登山包,一步一个脚印地艰难跋涉,路边的烧烤摊上,胖胖的摊主在油腻腻的围裙上擦了把手,看着浩浩荡荡的第一家庭,爽朗地大声招呼:“又带着闺女出门玩啊?每次都这么大阵仗……”
别看林雪成天拿着后宫男的名头吐槽我,而且我们的关系也都是公开的,但不管怎么说咱也是个脸皮比较薄的人对吧——理论上是这样对吧,所以这顿饭吃的我十分被动,当然,珊多拉仍然保持着当之无愧的主动,在饭桌上,还没有能让女王陛下被动的存在。
手里抓着羊肉串,小泡泡总算放弃了八爪鱼式的纠缠,改为骑在爸爸的脖子上,而我背后的巨大登山包里则传来水银灯闷声闷气的抱怨:“混蛋,下次再把我装在包里……”
我摇头叹息,莉莉娜顿时委屈地撅起嘴,我知道这丫头又要开始胡搅蛮缠了,于是赶紧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你个一米出头的毛丫头跟一帮家庭妇女练瑜伽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咋说呢,用童言无忌这四个字来形容上帝竟然都如此顺理成章,我是不是应该对叮当同情一下?
“每天至少两个加强连的人专门给你闯的祸擦屁股。”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浅浅虽然大部分时间反应都不怎么灵敏,可唯独有热闹凑的时候她的第六感比林雪的预言还敏捷,这时候她已然闻到了空气中传来有热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