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情况不是很好,”珊多拉开门见山地说道,领着我漫无目的地在要塞门口的广场上信步前行,“我们没办法让那些灵魂重新回到身体中,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希灵使徒躯壳都和他们的灵魂不兼容。”
“盖亚啊!”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珊多拉的脸颊,“从概念上失去了身体,只能以数据的方式被存储在机械里面而永远无法获得躯壳——这不就是盖亚的现状么!”
我知道从回来之后塔维尔进行的第一个研究项目就是尽快让复仇军的灵魂安定下来,比如装进一个全新制造的躯壳之中,但没想到仅仅是一夜时间,她就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听珊多拉说的斩钉截铁,恐怕这已经是个毫无回寰余地的情况了。
“这么绝?”我咋舌地说道,心想当年的复仇军果然不愧是希灵使徒中都最杀伐果断的一帮军人,他们真是彻底把所有人的命都不当一回事啊,尤其是对自己的。
“礼物?”我困惑地挠挠头发。
一个多月没回来,家里仍然保持着我们出门时候的模样,而且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地板明亮的能照出人的影子,墙壁好像被人刮了一层般纤尘不染,茶几看上去比离开的时候矮了一点——我能想象安薇娜闲着没事就擦桌子的频率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有时候我甚至会联想到,自从安薇娜来到这个家,我们住的地方恐怕正在以每年一平米的速度扩张着,折合这地方的房价,我们家的经济增长速度都快与本市最低人均收入持平了,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按照安薇娜这个勤劳劲,这房子的墙壁不知道够不够她磨的……
“还记着吧,当时他们其实说过的,”珊多拉同样是愁眉不展,“他们‘从概念上失去了身体’,这一点一开始我不是很理解,后来经过塔维尔的分析和pl-15的补充说明,现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年他们为彻底根除精神网络中的深渊反应,不但分离了自己的灵魂,还扭曲了自己灵魂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