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乱了一下,面前的男子则带着紧张兮兮的表情:“那什么,你们看这事儿,能解决么?我看了,除了打不死赶不走之外,这个鬼怪本身的法力似乎也就砸坏东西的程度,只要能让它别缠着我就行。钱多钱少也无所谓,我是真没辙了,让这么个东西成天缠着,我连开车都没法安生了——它咬油门线!”
“还是收起来做研究吧。”我想了想,随手打了个响指,桌面上立刻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球形屏障,将漫无目的到处游荡的“女鬼”给罩了进去。后者似乎神智不足,只是茫然地踱了两步,碰到屏障发现走不出去之后就乖乖地趴下睡觉了。
我知道她是恶灵方面的专家,而且贞子也正好是她家乡的鬼怪类,这个巫女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端倪,但没想到,认真分辨了半天之后,灵梦却摇摇头,把东西扔了过来。
我们还没忘顺便给客厅换了个更大屏幕的电视,让安薇娜平常钻着玩,某幽灵女仆对此十分欣喜,一边在屏幕上钻来钻去一边开心地宣布以后再也不怕卡住——然后她就卡那了。这个笨蛋幽灵对长虹的屏幕还不太熟悉。
这丫头脑子里又联想起什么了?
“不是恶灵。”
“得解?”林雪一边给小泡泡削平果一边咧咧嘴,“那件事是最麻烦的一件,用预言功能都没法解释……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从何入手,连个明确的预言对象都没有。那个收藏家后来疯了,我们组派了催眠大师才让他恢复过来,然后他说出了自己那晚上的经历,后来异能组派人去了受害人的家里,发现屋子里一切如常,根本没有漫天血雨的痕迹,但房间里确实充满了血腥味儿,来源不明。我们在阁楼发现了那个镜子,已经被人打碎,可能是受害人昏过去之前过于惊恐而失手砸中的。我试着用自己的能力回放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总算看到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