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突然拍在自己的肩膀上,父神重新出现在我身旁,而四周风起云涌的演化图卷也随之瞬间静止下来,就好像全息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宇宙的第一秒就这样过去了。
回到会客厅之后,我将潘多拉姐妹俩摁到了椅子上,然后和珊多拉提起了那个名叫汐言的小女孩的事情,后者对一个拥有幽能的陌生人显然不怎么在意,但对帝国遗产却很上心,而且她也说出了我在思索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那个问题是:自己究竟还不知道什么。”父神用非常严肃的表情说道。
“恩,对你们而言,这个答案已经足够了。”
“神界有一种玩具,被叫做平衡塔,那是一种非常简单的小玩意,其实就是一系列的天平,堆叠起来形成复杂的结构。最小的天平上放两个一样重的砝码,稍大的天平则在一边放个小天平,另一边放个大砝码,再往后是更大的天平……世界就是一座小天平,它的两端放着世界上所有的物质和能量,而这让它的指针可以始终指在零上,而虚空则是更大的天平,它的一端放着世界,一端……放着深渊。
眼睛努力适应着周围的阴暗光线,但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甚至自己已经熟练的精神力探查也毫无所获,这片可能是“大厅”的地方阻止外来人以任何方式观察它的真实面目,视线和精神力都被屏蔽掉了。
“世界诞生了。”
“每诞生一个世界,就会产生足以毁灭一个世界的深渊,通常情况下这份毁灭力量被隐藏在虚空深处,当其所对应的世界消亡(比如宇宙因熵值增加至极限而热寂)之后,这份深渊也会由于虚空的归零定则而一同消亡,以此,有序世界和深渊便维持在一个平衡状态。”
或许我可以把这称为法则层面的相对论?
“虚空就是这个所谓的‘零’,它的虚无就是世界诞生的原材料。”
我认真的思索,努力地思索,一把一把地往下捋头发地思索,最终还是只能摊手认输:“您明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