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避开他的视线：“不是。”
“既然不是为什么不反驳？你对我的那点儿理直气壮都去哪里了？”
她不说话。
戚柏言又道：“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可怜精？”
简初瞳眸下意识睁大，她定定的看着戚柏言，声音很轻：“所以你现在也要欺负我？”
“呵！”戚柏言气笑了，他淡淡道：“我要欺负你，你现在还能好好的从里面出来？”
简初不说话，因为戚柏言说的没错，如果刚刚戚柏言配合简父简母那么现在大概已经逼着她给戚柏言道歉了吧？
戚柏言松开她的下巴，轻轻捏着她的脸颊，嗓音低沉问：“没有我你看看你都被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简初，即便这样子你也还是要坚持离婚？”
简初睫毛轻颤，她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很难形容。
他这番话更无疑再告诉她，离开他之后她什么都不是，只要顶着戚柏言妻子这个头衔就不会有人欺负她，更不敢轻易挑战她，如果不是他的妻子了，刚刚那样的事情还会发生更多。
她轻抿着唇：“柏言，你替我出头是想让我打消离婚的想法么？”
戚柏言只是淡淡看着她，简初又道：“可你不觉得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因为外界因素？”
戚柏言眼眸渐深，眼底浮现着幽深的晦暗，嗓音低沉冷漠：“是什么因素都不要紧，我现在只问你，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