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的一番话让方芸也是脸色霎时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不可思议道：“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吗？”
毕竟这属于秘密呢，这知道的多了，不会被灭口吗？
陆晚瓷难得看见方芸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忍不住笑道：“当然不可以，反正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如果接下来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得给我当个证人。”
“说真的，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会是陆部长的女儿。”方芸有些惊愕，即便陆晚瓷跟戚盏淮结婚了，可她也不认为陆晚瓷的身份要跟戚盏淮门当户对才能有这层关系。
她虽然没有办法到达豪门圈，可在戚盏淮身边做事这么久，当然也知道一些跟陆家有关系的事情，多少也能听到一些流言蜚语。
只知道陆家有个私生女，但是陆家的女主人安心很大度，对私生女可好了。
可是眼下方芸觉得事实可能不是这样。
方芸有些忍不住问：“我可以冒昧问一句，外面说的都不是真的吧？”
“你觉得呢？”陆晚瓷只是一笑。
她没有要解释，也不想有什么过度的情绪去澄清给自己洗白。
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方芸也是很迷茫，方芸说：“应该不是真的吧？不然的话，刚刚你也不敢对一个嫡女能有那种口气。”
听到嫡女那两个字，陆晚瓷都笑出声了。
她跳着眉头道：“方总这个形容倒是挺有意思的。”
“所以我说对了吗？”
陆晚瓷没说话，只是看了看方芸。
方芸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保证：“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的。”
陆晚瓷笑了笑，她当然知道方芸不会乱说话，否则她也不会透露这些的，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她不想给自己平添太多的麻烦事。
直到陆倾心来了项目组，那么陆晚瓷的一举一动就能更多的被陆倾心知道，所以她更要小心，不要有任何的东西落入陆倾心手里被她当做筹码。
她忽然间觉得接下来的工作可能有点儿精疲力尽了。
至于她打给陆国岸的那个电话，她根本也不抱什么希望，毕竟一个是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女儿，跟她这个一点儿感情甚至满是讨厌的女儿相比，他当然是会维护陆倾心的。
她无声的叹着气，眼底是浓稠的讥讽。
临下班前，戚盏淮给她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