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盏淮继续道：“只是你们两个人？”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手机就走到床那边了。
然后自然而然就看见了韩闪闪发来的消息，她无声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回复：“你真是个好人。”
对于程然的态度，她并不没有多少波动。
她放下手机，就准备躺下了，但目光注意到某人还站在酒柜没动。
卧室的空间很大，此刻她跟戚盏淮相隔有好几米，她问：“你不睡觉么？”
戚盏淮没有太明显的反应，放下手里的酒杯后这才抬脚走过去。
他走到自己那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然后伸手拧灭了灯。
卧室陷入安静和黑暗。
陆晚瓷本来已经很困了，但此刻却忽然毫无睡意，脑子也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
身边的男人呼吸平稳，完全判断不了他到底是不是睡了？
她微抿着唇，她说：“戚总，你睡了吗？”
“没睡，你要哄我？”戚盏淮语气不悦。
陆晚瓷觉得自己就多余问，他干什么呀，莫名其妙的。
她气鼓鼓的嘟着嘴，对着黑暗的空气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耳边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骂我？”
“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
“你要说什么？”他淡淡的问，语气虽然没有刚刚那般情绪，但依旧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陆晚瓷索性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她问：“你生什么气呀？”
戚盏淮暗哑至极的嗓音不紧不慢响起：“你哪里看出来我在生气？”
“我能感受到呀，你明显语气不对呢，我跟你说，睡觉前千万不能生气，影响身体，说不定还会做噩梦的。”
“呵。这么贴心？”
“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真想知道？”
“嗯。”
他的声音沉了又沉：“陆晚瓷，你有没有骗我？”
“骗你？没有呀！”
“你想好了再说。”
“你指的是什么？”
“我们确定结婚前，你说你感情社交干净清白，这一点现在还作数吗？”透着黑夜，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和神色，所以戚盏淮在问出这些话的时候，陆晚瓷并不知道他此刻的反应如何？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陆晚瓷也微微一怔，随后道：“当然。”
“那么程然是谁？”他语气冷淡。
陆晚瓷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