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把铁盒盖好放进口袋里。
“终端的位置你去看过,但你没有打开它。”
“你是在等我来。”
刘工没有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傍晚墨玉抱着安屿在客厅里走,安屿的小手在空中抓着什么。
圆圆从楼上下来,在安岁岁身边站定,手指指着那枚U盘边缘那道方形印痕。
“那个印子不是胶带留下的,是有人用指甲按了一下再撕掉的。”
“你的手指比那个印子大,叶明远的也比那个印子大,刘工的也比那个印子大。”
“按那个印子的人,是一个手比你小很多的人。”
安岁岁低头看着U盘侧面那道印痕,边缘确实圆润,不是用工具压的,是指甲留下的弧度。
圆圆说完了那句话,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向楼梯。
安岁岁握着那枚U盘站在窗边,他看见巷口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穿着浅灰色的外套,是昨晚那个年轻男人。
他站在那里没有走动,也没有抬头看窗户,只是站着,像一个正在等什么人从门里走出来的守夜人。
安岁岁把U盘放进口袋里,他转向门口的方向,把门拉开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月光落在门槛上,门槛外空无一人。
路灯还亮着,但那人已经不在了。风从巷口灌进来,把一片落叶吹到他脚边,停顿了一瞬,又被卷向巷子深处。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片落叶在风里打了个旋,消失了。
返回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把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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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岁站在门内,夜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把他手里的落叶吹得翻了个面。
叶脉间的细纹在路灯的暗光里清晰分明,脉络走向和普通梧桐叶没什么两样,也没有字迹。他
把叶子放回口袋里,和那四枚贝壳、那枚印章、那个U盘放在一起,口袋的布料被撑出了好几道形状,他用手掌轻轻按了按。
那种感觉就像在确认每一样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刘工在第二天上午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有粘贴,只是折了两折,把信封递过来。
“终端的详细坐标在信封里,U盘接入终端后会显示具体路径,但如果你在到达之前想知道它在哪里,这个可以帮你提前确认。”
安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