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顾阳秋点了点头：“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战晚晚看着顾阳秋神色认真道：“顾学长，很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觉得你对我，应该更多是认可我的能力。你说得对，喜欢是不讲道理的，所以我如果喜欢一个人，那他不论是平庸还是闪耀，我都会喜欢，如果去掉这个人身上所有的光环，你还喜欢对方，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喜欢。”
顾阳秋表示不能理解：“能产生喜欢的事物本身就是表面的，如果一个人是乞丐，哪怕他的内在再美好，你会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并且去了解他的内在吗？”
相同的，他知道自己的优秀，所以同样优秀的战晚晚能吸引他，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战晚晚摇头，顾阳秋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顾学长，如果现在我发生意外，毁容了，痴傻了，你还能保持你的喜欢吗？”
听到这个问题，顾阳秋愣住，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他迟疑了。
战晚晚笑了，成年人之间犹豫就已经是他的回答了。
“你不会的，甚至你会对我避之不及，你的喜欢不是毫无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