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从圣餐杯底划过,付前表示一无所获。
甚至那一刻的动作,隐隐有几分吃的都不给,遭遇教会冷暴力的既视感。
不过道心坚定的他并不在意,还是端端正正在旁边高背椅上坐下。
是的,第一眼付前就想吐槽了。
仪式台面的样式无所谓,但还是第一次见桌子旁边直接摆椅子的。
多少太松弛了一些,如果不是只有长桌的一头摆着,都要幻视首脑会谈了。
更不用说配套问题。
一方面长桌高度夸张,怎么看也是设计来站着举行仪式的。
另一方面座椅虽然造型不俗,但特别拉长的赫然是椅背而不是椅腿。
最终结果就是坐下后,几乎只有一个脑袋高出桌面,视野还被眼前硕大的圣餐杯充斥。
至此已经没有丝毫威严肃穆可言,进一步从首脑会晤堕落成了眼里只剩吃的大胃王——等一下,饭量确实很大的样子。
没有介意形象问题,付前坐下前还专门把圣餐杯盖好,让异形脑袋般的盖子正对自己,一副期待享用的样子。
而随着他再把那长长盖子掀开,一只有着异样花纹的蛹,赫然充斥了精致容器。
不仅同样微微律动,甚至蛹的个头是如此之大,圣餐杯眼看就要难以容纳。
……
座椅果然是临时搬过来的吗?红月到底是对这种东西更驾轻就熟。
依旧形如纺锤,但表面已经不是那么圆润。
甚至更加狰狞的花纹下,隐隐能看到内部让人观感不适的弧线。
眼前这只蠕动之种,俨然已经熬过了一定的孵化过程,距离破茧而出更近了。
单从这一点,属于红月身上那只的概率就大大增加。
至于为什么刚才空无一物,坐下来准备开饭后,一下就冒了出来?
简单,红月就是这么把它藏起来的——没有人的位置,杯子里不需要放食物。
是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既然对于这个梦境的本质,推测类似于各种概念搭成的积木。
那么猜想红月是如何掩盖属于她的蠕动之种时,就不该再受那些世俗理念的束缚。
转而要遵循梦境的规则——只有概念才能针对概念。
对于成为圣餐一部分的蠕动之种,让它直接消失是做不到的,就像前面摘了还会长的玫瑰。
更不用说因为自己的嘱托,红月应该会尽量避免对它做出激烈处置。
这个时候需要另辟蹊径,比如从别的地方搬张椅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