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后果，盲目追求圆满规整之类，本质上是一种对自我的放纵。
即便是在游戏里，这种容易培养强迫症的设计付前也不怎么感冒。
当然了，现在已经知道后果是好的了，并且理论上来说，当时的卡劳朵拉不过一个投影，跟本人很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关系。
并且就算自己不杀她，也多活不了几分钟。
如果有机会再来一次的话——当然还是跟她聊一聊咱们日新月异的天启院。
不完整又怎么样？
付前随手把玩着手里圣杯，不得不说介绍还是中肯的。
高得夸张的位阶，但硬是不附带任何正负面效果。
就算真有个普通人收藏家拿去擦一辈子，应该也不会诱发个变异啥的，堪称高阶废物典范。
但没关系，自己似乎刚好有个消耗品，可以尝试提供给它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思索间付前另一只手，从桌上托起了一只名为裂隙熔铸，人头大小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