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一段“活着的时间”,拥有近似长宽高的尺度,在时间轴上不断进行着低熵活动,像一根根逐渐生长、自我编织的线。
对应个体意识的全部信息,均编码在命运的边界上,这个事件视界即“阿赖耶识”。
天命为性,人性为心。
当前,尼德霍格展开的终极“攻势”,正是作用于周边无数意识散落着的命运线,激起了大片区域微观时间轴的重整与相变。
就像是把一块芯片熔成单晶,PN结全部报废。命运蕴藏的信息被擦除,时空中那些“可能性枝桠”也一根根枯萎、断裂、消散。
如同深秋的树在一瞬间被剥夺了所有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死寂的枝干。
对应的个体意识与相关因果事件随之凋亡,被从历史中删除。之后,现实会自动修正,由那些缺少了该条“命运”线的半平行时空分支填充、覆盖空缺,维持整体的逻辑自洽。
于是,生命体凭空消失,非生命物质则依据其“因果沾染”程度,产生退相干式的扰动。
同时,此类涂抹并不总是完美,时常会留下色差、笔触的痕迹,甚至不小心带出底层画布的纹理,对外呈现出“掉帧”般的景象。
“很厉害呀!”赵青凝视着已然蔓延至她脚下的光环,承受着那无休无止的侵染:“还好,我之命运,本就不沾染业力‘色荷’,同于大通,照过无痕,可免疫其绝大部分威力。”
这本是她事先就已洞悉的战斗优势。
“但,也并非全然不受影响……”
日月并悬的光轮依旧,周天星斗的轨迹未改,可它们的“色泽”却变了。
原本象征着青年宇宙的湛蓝与银白,仿佛被岁月浸泡过,泛起了陈旧纸张般的米黄。
温吞、浑浊、迟暮,像穿过厚重毛玻璃的午后阳光,失去了锋芒,代表着“老化”。
跟膨胀速度超越光速、不可能被照亮的大宇宙相反,一个大小有限的内宇宙,在星光的持续照射下,自然会有着它的背景色。
“子时”未尽天方辟,本该是朝气蓬勃,光耀万古才对。
可当群星法相被“时序格式化”的余波触及,算得上是赵青“眷属”的它们,命运亦遭侵袭,在微观时间维度上飞速“熵增”。
跟彻底凋亡时的另类逆时“回溯”不同,若命运只是在枯朽,呈现的便会是愈发“衰败”。
简单的来说,就像是一个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