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听劳飞燕的话,而是转回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解释道:“劳飞燕,不可意气用事。”
劳飞燕的声音拔高,几乎是在尖叫:“他偷了我的名师衣钵!”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什么叫意气用事?我们正阳宗的名门名师,怎可容许他折辱?”
殷玉郊没有回应她的质问。
他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张楚身上,朗声说道:“张楚,我说,我想碰触金殿,你拦不住我,你可承认?”
张楚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条线的后面,静静盯着殷玉郊的眼睛。
两个人隔着一条线对峙着,谁都没有动。
沉默了几息之后,张楚没有回答殷玉郊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所以,你想要什么呢?”
殷玉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声音依旧平稳从容:“很简单,我不碰你的金殿,你把你的名师衣钵,给我正阳宗。”
张楚冷笑了一声:“你想多了。”
殷玉郊则是温和的说道:“我知道,你与劳飞燕有一些误会,你的名师衣钵,可以不给劳飞燕,而是给我正阳宗的其他人。”
“我正阳宗,没那么小气,我们丢了一套名师衣钵,你还我们一套,我们便不再与你为难,如何?”
张楚淡淡的说道:“没了名师衣钵,我的名门,建立不起来。”
殷玉郊不急不缓的摇摇头,说道:“既然你能凭空得到一套名师衣钵,自然也能凭空得到第二套。”
“我想要的,不是让你放弃名门,而是让你拿出一套,补偿我正阳宗的损失罢了。”
张楚微微皱眉,面前这人,和劳飞燕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劳飞燕只会尖叫和辱骂,只会用身份和靠山来压人,但殷玉郊不一样。
他温和,儒雅,又有自己的坚持,这样的人,非常难对付。
而此刻,殷玉郊给张楚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殷玉郊见到张楚没有立刻回应,便又开口道:
“我猜,你的定咒杵,短时间内不可能施展两次。”
“毕竟,那是留痕三次以上的力。”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说出的话,却直指本质。
张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个人,看的太准了。
他不仅知道定咒杵的存在,还知道定咒杵的威力等级,甚至能推断出它用过之后需要恢复。
最可怕的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并且敢站出来。
此人的眼界和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