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颜只是听着就浑身发烫,她想拒绝,但容玉接着道——
“我此生还未曾如此服侍过谁,若非要说有,也只是替银齐剑擦拭剑身。”
他弯下腰来,替她捋顺潮湿的鬓发:“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夫人宽宥。”
服侍……很微妙又很合适的一个词。
稚颜脸红红地缩进水里,只露出肩头以上,容玉也不多说,好似非常认真地帮她清晰着圆润莹白的肩。
气氛有些暧昧,稚颜呼吸都有些不稳当,花瓣一片片粘在她身上,她仰头去看容玉,正对上他深邃幽静的眸子。
“……你别这样看我。”稚颜战栗了一下,忍不住躲开了她,往浴池的另一边去了。
她沉在水里,像出水芙蓉,也像御水的精灵。
总之,很美。
美得容玉有些情难自控。
“你不是问我方才在想什么吗……”稚颜慌张地不敢对上他炙热的视线,开始扯别的话题,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担心被天罚,只是说起他的错处,“我方才在想你那具身体的事。”
一提起这个,容玉躁动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那具身体虽然远在幽冥界,却依然可以影响到他,他如今眸色越来越深,更靠近那具身体了。
“我还不知道你为何要搞出两具身体。”稚颜这次是真的疑惑,“是因为太无聊了吗?”
太无聊……无趣么?
确实算一个原因吧。
“你若真要我说什么缘由,也说不清楚。”容玉扯了扯领口,银色的锦袍上是流光般闪动的龙纹,他拉开一些领口,脖颈上的银龙纹露出了一些,比那具身体的黑色图腾更好看。
他站在那就像一幅画,稚颜看着看着有些发呆。
“只是觉得平日里过于无趣,担心哪日若玩得过分真的没了性命,所以留了条后路。”
……
这样说的话,原书结尾,他所谓的自我陨落,其实也是在“玩”吧?
他明明还有一具身体,根本不会真的陨落,却摆出一副天下之大未尝一败,实在活够了就自杀的样子,就真的挺抖S的。
“那你和这里的龙族又是什么关系?”解释